另一方面,公众对环境恶化、雾霾打击等的感受,日益趋向民怨沸腾,但一说到资源税、环境税等改革,却又会由其加税特征引发一片反对声浪,甚至有人会跳着脚骂娘,很不认同这种会牵动利益关系的经济调节方式。
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教授 卢锋 为英国《金融时报》中文网撰稿 进入 卢锋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不刺激 。中国经济历经早先时期超常快速扩张,近年呈现增速减缓调整与深层矛盾释放的复杂形势。
改革、调整、增长之间具有相辅相成关系,把稳增长与促改革割裂开来甚至对立起来显然不正确。不过最近克强经济学概念——特别是其中不刺激定义要素引发新的评议与质疑。新领导层审时度势,创新思路,务实应对,苦干实干,成功遏制住经济增速下滑势头,取得近年经济增速稳中有进的良好形势,并初步开创出全面深化改革与切实调整宏观失衡的可喜局面。当然,假如一定要讨论李克强经济学定义内涵,稳增长或相关定义表述是不可或缺的。中国总理李克强上月在《求是》撰文总结施政一年多经验时指出:现在回过头看,如果不是用改革的办法,即简政放权、创新宏观调控方式、着力调整结构三管齐下,而是采取短期刺激政策,不仅去年的结果可能会大不一样,而且今后几年的日子也许会更难过。
中国领导人对中国现阶段经济形势新常态特点的科学判断,从三期叠加角度对当前经济形势成因的中肯分析,对保持定力、创新宏调施政方法的多方阐述,从不同角度揭示目前经济面临下行压力事出有因,深层矛盾需通过一个时期调整、改革、增长的组合措施逐步化解,而不应指望大举刺激遮盖矛盾以回避必要的市场调整。因而不刺激本身或许并不错。如今,美国的债务危机、财政危机及经济危机虽已不再持续恶化,但远未进入正常增长轨道,或如美国前财长萨默斯所言,美国可能处于‘长期停滞时期。
转型的目标可有多个指向,集中而言,则是要追求无水分的增长。成本高昂、产出过剩,是其主要表征。来自供给侧和需求侧的变化,共同塑造了我国经济发展的新常态。在转型的动力上,我们将更加注重激发企业和市场的活力。
如此乱局,导致全球治理出现真空。传统的全球治理机制及其机构,不仅面对复杂多样的非传统挑战束手无策,甚至不能有效应对传统挑战。
哪个国家对此认识更深刻、策略更完备,就将在未来发展中抢占先机。面对国内外经济发展的新常态,中国的因应之策是加快经济发展方式转型和经济结构调整。在全球化背景下,任何国家都不可能独善其身,中国也不例外。经济增长减速并非坏事,因为它促使我们下决心全面转向提高效益、重视质量、创新立国的可持续发展轨道。
根据社科院的研究报告,2006年以来,国内消费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曾有过稳定提高,但是,在2011年达到55.5%的高峰之后,其贡献率一路下滑,2013年降至50%。日本仍难有效摆脱20余年通缩困境,其政府债务危机和经济危机仍将持续。速度稍缓但质量和效益均不断提高的经济增长,正是我们孜孜以求的目标 2007年初开始的国际金融危机,结束了自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的本轮长周期的上升阶段,全球经济进入长期的结构性调整时期。危机中产生的新的治理机制,如某些国际经济合作论坛,虽一度风光无限,但在局面稍缓之后,随即被各种狭隘的国家利益绑架,发展势头不再。
在经济政策上,我们将致力于打造提升效率和增长潜力的长效机制。从生产要素结构上分析,在科技进步缓慢的背景下出现的劳动和资本投入增长率的下降,同样会引致我国经济增长率下降。
新兴经济体虽在危机初期有一段令人兴奋的高增长,但因其储蓄与外汇双缺口机制普遍未能修正,目前大多陷入经济减速、国际收支恶化、资本外流和本币汇率在剧烈波动中贬值的困境之中。在中国,经济增长的水分,主要体现为低效率
新兴经济体虽在危机初期有一段令人兴奋的高增长,但因其储蓄与外汇双缺口机制普遍未能修正,目前大多陷入经济减速、国际收支恶化、资本外流和本币汇率在剧烈波动中贬值的困境之中。从2009年开始,中国经济便已进入结构性减速通道。在经济政策上,我们将致力于打造提升效率和增长潜力的长效机制。同期,外需对增长的贡献率更是急剧下挫。从经济结构变动角度分析,由于我国服务业劳动生产率远低于制造业,当经济结构从制造业为主向服务业为主转变时,中国的总体劳动生产率必然下降,并累及经济增长率下降。十八届三中全会的决定,集中显示了我们的改革决心。
速度稍缓但质量和效益均不断提高的经济增长,正是我们孜孜以求的目标。来自供给侧和需求侧的变化,共同塑造了我国经济发展的新常态。
如此乱局,导致全球治理出现真空。哪个国家对此认识更深刻、策略更完备,就将在未来发展中抢占先机。
如今,美国的债务危机、财政危机及经济危机虽已不再持续恶化,但远未进入正常增长轨道,或如美国前财长萨默斯所言,美国可能处于‘长期停滞时期。在转型的动力上,我们将更加注重激发企业和市场的活力。
成本高昂、产出过剩,是其主要表征。转型的目标可有多个指向,集中而言,则是要追求无水分的增长。上述来自供给侧和需求侧的变化,共同塑造了我国经济发展的新常态。传统的全球治理机制及其机构,不仅面对复杂多样的非传统挑战束手无策,甚至不能有效应对传统挑战。
需求面的变化也指向新的增长态势。各国政府都认识到,在全球经济进入长期结构性调整的转型时期,改革创新是走出困境的唯一出路。
在全球化背景下,任何国家都不可能独善其身,中国也不例外。经济增长减速并非坏事,因为它促使我们下决心全面转向提高效益、重视质量、创新立国的可持续发展轨道。
相反,投资的贡献率倒是上升的:2006—2013年的7年里,其贡献率提升了10个百分点以上。2010年以后,不仅连续三年为负,2013年更落至-4.4%的新低点。
在中国,经济增长的水分,主要体现为低效率。危机中产生的新的治理机制,如某些国际经济合作论坛,虽一度风光无限,但在局面稍缓之后,随即被各种狭隘的国家利益绑架,发展势头不再。这些数据说明:要使我国的经济增长获得合理的需求结构支撑,仍须付出巨大的努力。总之,全球经济进入一个新的阶段,经济增长低水平波动、全球流动性过剩、大宗产品价格变动不居、贸易保护主义盛行,构成当今全球经济的新常态。
日本仍难有效摆脱20余年通缩困境,其政府债务危机和经济危机仍将持续。在全球经济进入长期结构性调整的转型时期,任何国家都不可能独善其身。
从生产要素结构上分析,在科技进步缓慢的背景下出现的劳动和资本投入增长率的下降,同样会引致我国经济增长率下降。(作者为中国社科院副院长) 来源:人民日报 进入 李扬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经济增长 新常态 。
速度稍缓但质量和效益均不断提高的经济增长,正是我们孜孜以求的目标 2007年初开始的国际金融危机,结束了自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的本轮长周期的上升阶段,全球经济进入长期的结构性调整时期。面对国内外经济发展的新常态,中国的因应之策是加快经济发展方式转型和经济结构调整。